爱书吧 > 其他小说 > 花间提壶方大厨 > 正文 分节阅读_75
    景逸一笑,“我想和二位做个朋友。”

    沈勇微微一笑,“平白无故的,阁下看起来家世显赫,为何要与我们这种平民百姓交朋友?”

    “兄台此言差矣,萍水相逢皆是缘,交朋友与身份地位本就没有关系。”景逸想了想,接着道,“说老实话,我是因为有求于少夫人,才冒昧提出要求的,二位要是不同意,我就只能厚着脸皮,直接求少夫人办事了。”·τxτxz·cōm

    沈勇觉得这景逸的确人不错,为人还算坦诚,也没架子,身为一个皇子能做到这样算很难得了,就道,“好说,在下叫沈勇,这是我娘子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景逸点点头,“原来是沈兄和沈夫人,幸会。”

    方一勺看了看景逸,问他,“甄公子,你想要我帮忙?”

    “对的!”景逸道,“少夫人厨艺惊人,在下有个不情之请,想要夫人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不情之请”?方一勺纳闷。

    “沈夫人,可知道一道菜,叫翡翠煲的?”

    方一勺一愣,脑袋里了突然一闪,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事来。

    那时她还小,他爹已经开始教她做饭,每每她爹出门给人烧酒席或者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,她都会煮饭给她病弱的娘吃。有一次,家里就剩下一些白菜豆腐和米了,她不知道该做什么给他娘吃,那天又因为天气好,她娘精神也很好,就下床,给方一勺做了份很特别的菜粥。

    一勺当时吃了,觉得鲜美无比,问她娘怎么做的,她娘将她拉到身边,很认真地对她说了一遍做法,并且嘱咐她,要时时刻刻,牢牢记住这道菜的做法,说不定,日后能救自己一命,而这道菜的名字,就叫翡翠煲。

    方一勺沉默片刻后,点了点头,道,“甄公子说的那种翡翠煲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当真么?”景逸是又惊又喜,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可他转念一想,这翡翠煲的名字很普通,会不会是和别的菜搞混了?就又问了一声,“请问沈夫人知不知道,是什么样子的翡翠煲?”

    方一勺笑了笑,道,“嗯,这个翡翠煲其实很简单,并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食材,只是白米粥和青菜加上一些特殊的材料做成,香滑可口,是做娘亲的,经常做来哄家里孩子吃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景逸一听,觉得很是靠谱!他虽然没有吃过着翡翠煲,但是据说当年给皇上煮着一锅煲的美人是个民间女子。民间女子不可能会使用多好的食材,而且他父皇也常常念叨,好吃的东西,未必需要山珍海味鲍参翅肚,只要用心做,白菜豆腐都是最好吃的东西,估计……应该就是这这样吧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……能否请少奶奶为家父做着一道菜?”景逸问。

    方一勺一愣,问,“为令尊么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景逸点点头,“家父年迈,曾经吃过一道翡翠煲,时时挂念,三日后是家父生辰,他什么都不缺,只是对当年一道翡翠煲是念念不忘,所以我想请少夫人在家父生辰的时候,为他做此菜,让他老人家能高高兴兴地过个寿辰,不知道沈夫人能否帮这个忙?”

    方一勺想了想,点头,“行啊,你如此有孝心,只是举手之劳而已,自然是要帮忙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那真是多谢沈夫人。”景逸欣喜,站起来给方一勺行礼道谢。

    方一勺只是摆摆手,示意无甚要紧!

    “那家父寿宴当天,我派人来接二位,二位只要去了我家宅子,然后在厨房里做一道菜就行,为了表示谢意……”说着,景逸看了一旁的下人一眼,那随从立刻拿出了一个小匣子来,递过去,交给沈勇和方一勺。

    沈勇接了,打开一看,就见里头是几个大大的金元宝,失笑,问,“甄兄,这是泥巴外头糊的金子么?”

    景逸一愣,“沈兄真会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方一勺将盒子退了回去,道,“这太贵重,我们不收。”

    景逸笑了笑,道,“只是聊表谢意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做一顿青菜豆腐罢了,就算做一桌酒席也没多少银子。”沈勇说着,问,“还有什么事没有?“

    景逸看了看沈勇,摇摇头,“没了,就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先回屋去了,过几日再会吧。”沈勇说着,拉着方一勺回房间去了。

    进了房里,沈勇和方一勺刚刚坐下,就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
    沈勇过去打开门,就见门口站着老道士。

    “呦,老人家你来了啊。”方一勺过去请,让老头坐下喝茶。

    老道士坐下,道,“一勺啊,你三天后,是不是要去给皇帝的寿宴,做一顿饭?

    “嗯。”方一勺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老道士似乎有些犹豫,半晌猜像是下定了决心般,说,“是这样,那天你去,就按照我说的去做。”

    “做什么?”方一勺自然是相信老头的。

    老头凑过来,在她耳边,说,“若是有人问你出生、姓名,你就回答……”

    老头半天才说完,方一勺则是眉头紧锁,道,“这种事情,能假装么?”

    “能!”那老道士点头,“我之前跟了他很多年,深知皇上的脾气秉性,他多年来对此事耿耿于怀,一定会相信的。”

    方一勺最后只得轻轻点了点头,道,“嗯,我还是不太喜欢,不过既然道长要我这么说,那我就这么说好了。”

    老道士满意点头,对沈勇道,“那天,你就随机应变吧,过了这一关,后头的危机就好应对了。”

    沈勇和方一勺都点了点头,静待三日后,皇帝寿辰的到来。

    “景逸真的去了?”

    东宫之中,太子景熳问负责监视方一勺他们的侍卫。

    “对,而且双方详谈甚欢,似乎是达成协议了!”侍卫回答。

    “好!”景熳点了点头,道,“给我吧秦仲叫来!”

    “是!”侍卫下去办事。

    不多久,大将军秦仲走了进来,太子将大门一关,与秦仲一起在房中商量起了细节,一场诡计,正在悄无声息,酝酿之中。

    用心菜和大劫难

    三天一晃就过去了,这几日,沈勇一直陪着方一勺游览京城的名胜古迹,玩得很是惬意,而其他人则是忙忙碌碌。沈杰和刘大方走访了沈一博在京城为官时候结交的好友,并且帮着沈一博送了几封书信。

    刘袤考试结束了,整日盼着放榜,难免有些紧张,索性跟沈杰他们打听了究竟发生什么事儿,一听之后,更加是心烦意乱,他在京城里头转悠,想着解决的法子。

    第四天一大早,整个京城就热闹了起来,今日就是皇上大寿,京城要大庆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全城百姓都翘首等着今晚的花灯会和烟火。

    沈勇起了个大早,就看到门口有马车来接。拉着方一勺下了楼,那日跟着景逸来的随从,恭恭敬敬请两人上了马车,往皇宫赶去。

    马车从偏门进入皇宫,到了景逸所住福庆宫的院子里头。

    景逸迎接了出来,方一勺和沈勇看着四周富丽堂皇的摆设,以及门口站着的守卫,都有些震愣。

    “二位不用拘泥。”景逸将两人接进了屋里落座,宫女来上了茶。

    景逸见两人似乎有些拘束,就说, “之前满了二位,实在是抱歉,因为我怕一早说出身份,二位就不肯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……“沈勇其实心中有数,不过只好佯装不知道。

    景逸很是谦和地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份,并且告诉了方一勺,这次做翡翠煲,是给当今皇上吃的。

    景逸刚刚说完,沈勇就嚯地一声站起来,道,“二皇子,这菜我们不做了!”说完,拉着方一勺就要走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沈兄!”景逸赶紧过来拦阻,道,“为何?”

    沈勇失笑,“为何还用问么?二皇子,这是给皇上做饭,万一不好吃,杀了我们的头我们也没法子喊冤,这做菜可说不准啊,酸甜苦辣谁都有个口味,这样的危险我可不敢冒!”说完,还要走。

    “慢来慢来!”景逸赶紧拦住了,道,“不会的,放心吧……这样!凡事都包在我身上,必然不会叫你俩出事。”

    沈勇看他,似乎有些信不过。

    景逸说着,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交给两人,道,“这玉佩是我父皇给的,无论犯了多大的错,只要有这块玉佩,都可以免去一死,你们暂时保存着,等到你们离开皇宫的时候,再还给我,这样可以了吧?”

    方一勺和沈勇对视了一眼,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“二位,你们就助为我尽这份孝心吧!”景逸说的诚恳,沈勇和方一勺略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
    景逸欣喜,赶紧亲自将两人送入御膳房,做那翡翠煲去了。

    且说现在御花园里头酒席已经摆下,皇上正和珍妃摆宴款待群臣,又免不了一番客套。

    “逸儿怎么还不来?”珍妃左右看了看没看到爱子,有些不满,今日他父皇大寿,竟然迟到!实在该打!

    “回皇上,二皇子说是在给您准备寿礼,稍后就到。”一旁的老太监抢着回答。

    “哦?”皇帝吃了一惊,问,“什么寿礼?”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珍妃也想起来了,“前两天逸儿还说,寿宴这天,要给皇上您一个惊喜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 皇帝欢颜,点头,“逸儿很是用心啊,那朕就静待他的礼物了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见皇上笑得开怀,景熳禁不住看了一眼自己送给他的礼物,那八宝琉璃马是他派人从西域高价购得的,他父皇不过只是看了一眼……可景逸的礼物还没出来,他父皇竟然满心的期待,不用说,他这个二弟受宠,就算随便拿几块石头来充数,也比他送的宝贝要更入得皇上的眼。

    越想,景熳越是不服气,对方一勺的恨意也更深,当年若不是皇后早丧,他又怎么会孤苦无依,落得这般田地?

    轻轻叹息,景熳端着酒杯吃酒,等待稍后景逸的大礼,一定会让皇上,吃惊非常的!

    方一勺和沈勇在御膳房里头忙着,景逸将周围伺候的人都驱散,站在厨房里看着两人做菜。

    “沈兄是哪里人?”景逸见沈勇一表人才,聊聊天又觉得他文武双全,因此想要招募到自己身旁来,便开始询问他的家事,见他穿着谈吐不凡,估计也是名门之后吧。

    沈勇一报家门,景逸倒是愣了愣,问,“沈兄的父亲……是沈一博?“

    沈勇点点头,心说,这二皇子还认得自家老爹不成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沈兄怎么文武全才,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沈一博之后,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!“

    沈勇皱眉,问“二皇子认得家父“?

    “不是认得,只是有所耳闻!”景逸笑道,“听说当年沈一博主持京城府衙,破获了好些悬案,父皇非常欣赏他,准